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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ugust 4, 2009

Olive Kitteridge



简直巧极了,今天正好看见华盛顿邮报上登了一篇 Elizabeth Strout 的专访

似乎她在获得今年的普利策小说奖之前并不是 Phillip Roth 或 Tom Wolfe 这种文坛巨星,更不是门路广大的学院派。

现在已听了 Oliver Kitteridge 中前三篇,这是一本由短篇小说汇集起来的书,这三篇都是侧面从别人的眼光来看 Olive,后面才会直接写她。仿佛她是一个释放巨大热量的恒星,让人难以直视,只好先从镜像开始,慢慢地习惯和熟悉她这个人。

十分纯粹的现实主义手法,没有一点玩花的,跟很多现代文学巨星(特别是男巨星)不同。细腻可触栩栩如生的东北小镇,点滴人生,家长里短,象印花棉布一样摸着实在。让我联想起对电影女导演的印象,她也是凑近普通人的脸细细凝望,从一地鸡毛的人生琐事看进他们的灵魂,而这些灵魂全不陌生,人人认得出。小镇的人生,跟别处也差不多,我们都是各自的历史的奴隶,生活不会啪地一下被戏剧性地颠覆 (coughIanMcEwancough)。我猜想,男作家/影人和女作家/影人的根本差别在于女人没有那么强的欲望,时刻要 impress 别人,时刻要 outsmart 竞争对手,因而不怕使用最朴素的手法。

记得看到有个书评人说,Olive Kitteridge 好是写得好,但是太悲观太灰暗了,relentlessly sad. 的确,小说里的死人数目几乎可以跟日本小说相比了,动不动就是死于自杀、疾病、意外。只不过这些死亡都是鬼魂,游荡在各个人物的历史和背景里出没作祟。但是这种作品很显然是作者非得写不可的掏心掏肺。 This is who she is. This is what she MUST write. 难道大笔一挥,叫她变成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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