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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30, 2009

想看的新书:The Unit

一边咳嗽得半死 (MD, 病了一个多礼拜也不见好,又发展出新症状),一边激动地读一篇新书书评。为什么激动呢?因为书中的设定也是我想过的,在脑子里玩过的 --- 老头老太对社会没有实际贡献,集中处理废物利用;没有孩子的女人更是浪费资源。终于有人写了,还是瑞典作家。我一定要找来看看。要是有一个象 Netflix 一样的借书租书生意就好了,我心痒起来想弄个 Kendle。

Saturday, June 27, 2009

Wimbledon

虽然回家已经好几天了,但是一直感冒病着,什么也没干。昨天似乎好起来,今天又掉了回去,嗓子又开始痛起来。只好在家乖乖休息,看电视转播温布尔顿。

如果哪天我终于有机会去看某满贯比赛,一定优先挑第一周看。虽然大多数人喜欢看更紧张stake更高的第二周,但是前几轮比较实惠,一下可以看很多不同的选手,包括不认识的二流选手,各有特点。今年看第一周周末的比赛,发现前十六名里面有很多不认识的选手,而且很多年纪颇大的(二十五岁以上就算大了,真残忍),显然已经混了很久。世界上的事情绝不是象媒体(一群外行)描绘的那样,胜王败寇,除了冠军和runners-up其他人都可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大家虽然不是 Federer, Nadal 的命但也都好好地活着呢。

当然当然,象我这样的想法是永远不可能参加任何竞技活动的,本来就是一个不喜欢纯竞争的人。但也许这并非不是自然规律,生存竞争并不总是直接斗得你死我活。最近看见一个动物研究结果,有人发现基因最强的雄性(鱼还是虫,忘记了)个体,精子在雌性个体受孕过程中完全不是第一,反而是基因平平的个体,“种植”效率高。

转回来说温布尔顿,很得意地自夸,三四年前我就看好苏格兰小男生 Andy Murray ,击球特别重,时机又抢得特别准,掐着来球刚上弹的最早时机打回去,让对方招架不住,有点阿加西的味儿。现在他果然一路上升,人气如日中天。据说英国球迷对他的热情大不如过去对待资质平庸一味苦干的 Tim Henman ,因为他不是英格兰人。蠢。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太待见资质平庸一味苦干的类型。大概是对小时候受的教育形成的逆反心理。)

Tuesday, June 9, 2009

Interesting lives (2)

当记者是一个颇为古怪的职业。开头我以为自己的内向性格十分不适合做这一行,后来渐渐发现其实大多数的记者并不是张牙舞爪的狗仔队,反而有很多内向型。也难怪,用文字谋生的人,不可能是纯外向型的。我的同事们都是文科出身,而不是写科学新闻出身的,但也是差不多有点别扭的性格,内向为主,但是可以 handle 跟陌生人的萍水相逢,转瞬即分手的 brief encounters。

所以我们平时很少深交。这次开会在外地跟两个同事分别吃晚饭才多聊了几句。想记录一下其中一人的轶事以免忘了。

他是巴尔的摩的当地土著,犹太人,五十几岁,花白的大胡子+秃头,戴眼镜,个子甚高而有点驼背。走路有一点点瘸,但是我从来没问过来历。他告诉我,二十世纪上半叶,他爷爷有自己的生意,在巴尔的摩开了一个小工厂,你猜制造啥?冰淇淋筒!他记得很小的时候在厂里好奇地看机器怎样把热腾腾的奶蛋面糊贴在铁板上,又怎样用锥形的铁具卷起来,然后烘干,整个厂房弥漫着烤面饼的香气。他的两个儿子却没有兴趣接手工厂(他没说时代,我屈指算算应该是二战结束前后),一个上了法学院,一个上了药学院。当上药剂师的那个,就是他爸爸,跟当年其他的药剂师一样,先在大药房里干了几年,攒够钱后自己盘下一间小药铺做老板,如此二三十年,起早贪黑,最后把药店卖了,自己还去连锁药店打了几年的工,才退休。

好玩的是,这一家三代的男人,没有一个人继承父业。他自己上大学学的是历史,暑假以及毕业后跑到希腊和意大利去给考古学家工作,干了好几年。后来发展出对摄影的兴趣,干脆专门给古文物拍照片,有艺术照也有资料照,还出过不少本画册,至今说起来语气中还充满自豪,“我留下一堆 body of work.” 后来他转移阵地到新闻界打游击,虽然有一搭没一搭地打零工很不保靠,但是象他这样又能摄影又能写稿的人总不会饿死。慢慢地东牵西扯就流落到了科学新闻领域,仍然打零工。在这期间,不知什么时候,他结婚了。

我问他,怎么到此报社工作的。他说过去自由撰稿的时候就给我们报纸干过一些活儿,后来他们有了个女儿,“不能再闲云野鹤了呦,有人要我养么。” 他半开玩笑地说。

某次在他的办公室里看见桌上的照片,他指指自豪地说,“我女儿。” 一个五六岁的亚裔女孩儿(现在已经快十岁了),看上去是纯亚洲血统。不记得是我委婉地问了,还是他主动提供的答案,她是从越南领养来的。因为我们的办公室紧挨着,有两三次我听见他跟女儿讲电话,平时的粗声粗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耐心,完全不是偶尔会摔电话的那个 grumpy 中年男人。

最近这次吃饭的时候,才问起他太太的职业。原来,他太太是学机械工程的。很有趣,倒是她继承了父业,从父亲手里接下来一个制造建筑器材的工厂当老板。她也是巴尔的摩本地人,土生土长好几代。他们住在巴尔的摩,他每天坐火车大老远下来公司。给我感觉很奇妙,这个 prodigal son,走遍千山万水,最后结婚建立家庭 settle down,仍然回到家乡。

最近在读

因为跟电视剧对照的缘故而把 One Step Behind 给翻了出来,忍不住从头整个读起来。我真笨,第一次读这本小说竟然没发现书名题目的双关之处。他的每一本小说题目都有一定的双关意义。

翻完了,收不住了,又把另一本 Before the Frost 拿出来。这是 Linda Wallander 的故事,口吻跟 Kurt Wallander 系列完全不同。书的扉页上潦草地写着 "For Jun, from Henning Mankell"。Jun,不带 e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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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旅行要带的书: Secret Files of the Diogenes Club by Kim Newman。号称是科幻版福尔摩斯,作者是英国人。

Monday, June 8, 2009

Outliers finished. What next?

听完了,很棒,很好玩,而且解答了一个一直让我迷惑的问题:为什么我习惯了用英文思考多年之后,数数仍用中文。

出门去玩,除了带一本旅游书,还带一本什么书呢?大概不是 Little Dorrit (被放下了好久)就是 Elyn Saks 的精神分裂法学教授回忆录,要么就是从别人的书架上抄一本科幻小说。

Sunday, June 7, 2009

Outliers 继续读

正在听一章非常引人入胜的段落,关于各国文化对于商业飞机飞行安全的无形但深刻的影响,为什么韩国民族文化影响到韩国航空公司的安全记录。好神奇好有趣啊, Malcolm Gladwell 真会讲故事。而且他很会挑话题,挑这个让人揪心的 urgent 话题,效果特别强烈。但是他不是科普作者,他看问题的角度跟科学家完全两样。科学家的眼光是归纳和推理,reductive。他的眼光是发散甚至随机的,在看似毫无联系的现象中发现 pattern。

另一个特点,在他写的三本书里都有这个现象,他喜欢抓来几个看似关系很小的领域混着讲。很多时候我听完了整本书仍然觉得这些领域和话题并不太有直接的关联,但是在他的脑子里也许关联很强。这么东拉西扯的写法,在普通作者的笔下可能会很乱,让读者晕头转向,但是他却很狡猾地抓着读者的注意力紧紧不放。这是本事。

他甚至解释了为什么中国民族文化比俄国民族文化乐观向上得多---因为种稻米比俄国农业要有规律和可靠得多,给人更多的控制感。笑死了。这肯定不是唯一的解释,但是作为因素之一还挺有道理的。

为什么中国孩子数学能力比西方孩子的数学能力强?因为汉语中的数字音节短,方便小孩子早早认数,而且数字有规律(十一、十二、十三、十四,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在英文里,数字在语言中很乱,eleven, twelve, (无规律),thirteen (三,十), fourteen (四,十)... twenty-one (二,十,一),thirty-two (三,十,二),个位数十位数,十位数个位数,真是颠三倒四。

Saturday, June 6, 2009

恐怖

今天打电话问了一下,十一月的 Skate Canada 和明年一月的加拿大全国赛的票子都只剩高层座位了,低层座位统统卖光了。寒一下,我还以为花样滑冰没人看了呢。不过明年是奥运年,又是加拿大主场,所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是有的,相关的比赛大概群众兴趣也比往常大一些。把 Skate Canada 的票子先买了,全国赛等等看有没有人到时候转让倒卖。

David Carradine



前天新闻出来说 David Carradine 在泰国拍戏的时候死了。最先出来的消息是当地警察认为可能是自杀,Carradine 的经纪人出来拼命否认,说他绝不可能自杀;我也觉得蛮奇怪的,据说刚到外景没两天,戏都还没开始拍呢,自杀也太突然了。昨天的消息就改了,原来是 autoerotic asphyxiation。嘻嘻,他的经理人觉得自杀比 autoerotic asphyxiation 更可耻么?这么狠命地否认,更加敲钉转角地肯定了后者。

David Carradine 本来是个正统表演训练出来的正统演员,七十年代初被华纳公司选中在李小龙策划的电视连续剧 Kung Fu 里面担任主角,由此改变了他自己和李小龙两个人的命运。 Kung Fu 本来是李小龙的 pet project,打算自己主演,但是老板害怕美国观众无法接受一个长得太亚洲的面孔(虽然李小龙是四分之一白人血统),所以找 Carradine 这个纯白人来演一个半白人半中国人的男主角。Carradine 完全不会武术,在电视剧里装装样子,也是让李小龙火冒三丈的原因之一,于是一气之下跑回香港发展,与嘉禾搭上了线,余下的都是历史了。如果当时华纳老板的球儿硬一点,香港和世界的武打片历史就会是另一副模样。

六十年代末到七十年代初是香港武侠片风靡世界的年代,美国市场也被五毒之类的港片占领,更别提李小龙了。现在的中年人,当时的 teenagers,很多都对电视剧 Kung Fu 记忆犹新,虽然它是冒牌儿的武打片。即使是我这个后来者,九十年代初还在电视里看见过重新制作的 Kung Fu 电视剧续集: Kung Fu, the Legend Continues,当时不知来头,还觉得好奇怪,怎么电视里有个洋人扮中国人。里面的 David Carradine 已经挺老了。

Quentin Tarantino 拍 Kill Bill 的时候,特意把终极大 boss 的角色让给 David Carradine,也是为了继承香港武打片在美国的历史和传统。

Friday, June 5, 2009

正在听: Outliers



Malcolm Gladwell 的三本书,我都是用听的,都是他自己读的。

这本书的主题是打破“个人奋斗论”的神话,指出极度成功的人--- 不是普通事业有小成的人,而是 Michael Jordan, Mozart, Bill Gates 这种 --- 即 outliers,不是象大家普遍认为的,全靠天生异禀加上个人奋斗就达到了,而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果,而且天时地利的作用很大,而且人和是只他周围的人,不是他自己。

书中他还反复强调,不是要抹杀天赋的重要性,而是扭转大众对个人努力的过度迷信,对智力超常的天才的过度神化。其实这么小心翼翼的态度主要是害怕得罪了美国的读者,美国大众坚信草鸡变凤凰的神话,一切都是个人奋斗的结果,有志者事竟成。世界所有的其他文化都清楚地知道天时地利人和---或者统称运气---的重要性。

关于智力的一章挺有趣,实际上他的书都很有趣,把枯燥的理论用讲故事的方法表达出来。有个二三十年代的社会研究者(我最不愿意叫他们科学家),特别崇拜智商,在小学校里发掘了一千多个智商极高的孩子,追踪几十年,认定他们会长大成社会各界的领袖人物。结果呢?跟其他智商相对普通的孩子相比,成年的发展毫无差别,没有一个顶尖的 outlier.

这些理论在我看来都是基本常识。过了三十岁还相信智商好重要好重要,智商是决定命运的第一因素的人多半是个 loser ,不通人情世故,不懂社会规则的 social retard,或者是有自理能力的自闭症患者 (high functioning autistic) 。高智商多么了不起,纯属呆头呆脑的男人的意淫,绝大多数女人直觉就知道是胡扯,只有对人际关系和社会运作规律没有观察也没有心得的人才会相信这种屁话。但是你别说,相信这种蠢理论的人特别多,美国的大学考试(不完全是入学考试) SAT 就是建立在智商测试的基础上的,虽然也含有其他一些成分。信仰唯智商论的人当然都是些高智商的人,可见高智商并没有把他们变成聪明人。

Funny Nonsense

我参加的一个freelance medical writer 的信箱里,今天有人问一个没见过的怪词 "fuable",Original citation from an 1872 engineering manual! 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字典里也没有。有人回答:

"Fuable" means "capable of being destroyed by kung fu." During the British occupation of Shanghai, Chinese laborers at coal-processing plants would show off their martial prowess to one another by smashing chunks of coke with their bare hands, thereby leaving bits of coke residue all over the coke yard. This practice naturally infuriated the British coke-plant owners, and the resulting employer/employee conflicts eventually led to the Boxer Rebellion.


Thursday, June 4, 2009

Story Idea

In a world where life is utterly predictable ...

In 20xx, everyone knows precisely when one will die of natural causes, down to the year, perhaps to the month, based on genetic characteristics and intra-utero formation. This is the maximum lifespan for every person known from the moment of birth. Of course, the calculation cannot predict unnatural causes, like accidents, homicides, suicides, war deaths, etc.

How would such knowledge change people's behaviors?

The premise itself sounds a bit like Gattaca, but Gattaca has always struck me as being too ... American. You can do anything if you try hard enough. The triumph of the human spirit. Blah, blah, blah. That's not what I want to write about.

Tuesday, June 2, 2009

The Kaizen Way

我对自我帮助的书不怎么太迷信,好的书有启发,但是真正达到所谓 “改变人生” 的效果,不是读一本书能够做到的。但这不等于所有的 self-help 书都是一样的,有些很烂,甚至适得其反,有些相当有意思,即使立刻不能兑现成美好下半生,至少起到开拓眼界,引发看问题的不同角度。

One small step can change your life: The Kaizen Way 是一本很小很薄很短的书,却是我读过的最有趣的一本自我帮助书,一点一点地看,甚至有点舍不得读完它。过去读过的同类型自助书,指点人怎样改变坏习惯怎样天天向上,读的时候觉得好有道理,但是读完后觉得无法实践,不知从何下手。这本书没过多地讲大道理,挖掘人性最深处,三言两语,教你几下散手,非常实用,而且背后的理论也很简单 --- 愚公移山,只看下一铲土;千里之行,只迈下一步。阻止自己“高瞻远瞩”越想越远就越害怕的思路,只要多动动一根手指。

作者 Robert Maurer 是个心理学家,UCLA 的一个讲师,大概因为没有什么研究成果和发表什么学术研究,所以当不上教授,而是主要以门诊行医为主业。但是他讲道理倒很深入浅出,浅显易懂,而且容易实际应用。且不说效果如何,至少起到了安定心情的作用,似乎很适合我这种容易 panic, 容易被 overwhelmed 类型的人。并没有让我脱胎换骨,日月换新天,但是似乎的确有改善心情的作用,特别是牵涉到工作上的诸多麻烦和压力。

继续在自己身上试验,看看长期效果如何。

Maigret and other detectives



这两天在疯狂地工作,什么书也没看,日子过得昏天黑地。

Bruno Cremer 的 Maigret 给人印象太深了,搞得我在意大利电视剧 La Piovra (章鱼)中看见年轻一点的 Cremer 出演配角完全无法投入。(意大利、法国、瑞士的演员们似乎经常串门儿,又总是用后期配音,La Piovra 里面有大把大把口型不对的演员,可惜我认识的欧洲的演员极少,也看不出门道来。) 这一套法国二台拍摄了十几年的 Maigret 电视剧,刚看见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五六十年代拍的呢,感觉非常老旧,非常 authentic,从服装到外景到画面的色调,都很古老。后来发现是在布达佩斯拍的,用当地的老房子代替二战后不久的巴黎,情调很特别呀。

Cremer 给人的感觉很有安全感,虽然老奸巨猾但是内心善良,眼睛里一闪一闪的 twinkle。同行总是问他对案件有什么推断,"What do you think?" 他总是答: "I don't." 默默收集线索和证据,观察嫌疑者的言行,不动声色,直到最后摊派时给凶手致命一击。我几乎可以肯定,Rene Balcer 不仅看过这套电视剧而且在创作 Law and Order: Criminal Intent 的时候借鉴了很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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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 PBS 电视台最近播放 Jeremy Brett 版本的福尔摩斯最后一季 (1994)。跟最早几季相比,Brett 显得老态龙钟,皮肤苍白松弛,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上了,看上去有点像个吸血鬼。其实我本来就不是特别喜欢他的版本,非常舞台剧,念白和动作都戏剧感特别强。但是,又有谁的福尔摩斯让我喜欢呢?好像一个也没有。我对小说的感情太深了,历史太久了,大概永远无法接受一个形象化的福尔摩斯。



让我最喜欢的反而是没有福尔摩斯的 David Pirie 的 fan fic 版本 BBC 电视剧 Murder Rooms: The Dark Beginnings of Sherlock Holmes. 里面的福尔摩斯 --- 贝尔教授,由 Ian Richardson 主演,不象华生的 side kick --- Arthur Conan Doyle 医学生,演员是 Robin Laing。整个气氛很苏格兰,加上 Laing 的苏格兰口音,让人陷入一个诡异的迷宫。Pirie 模仿 ACD 的语气,情节,甚至哥特气氛,都惟妙惟肖,是其他写福尔摩斯续传的人学不来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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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时 PBS 预告放映新版 Miss Marple,女主角换了人。这套新版的 Miss Marple 对原著情节有不少改动,好笑的是不少集里被加入了女同性恋的情节。仔细想想,其实 Christie 小说里本来真的有很多女同性恋的暗流而不挑明,据说是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英国小说里流行的调调儿,玩暧昧关系。别的倒算了,印象不深,看头在于这个系列集中了眼下几乎所有的英国中青年演员,人人parade 走过场一遍,个个都是配角。让我即使记不住名字,至少混了个脸熟。

Monday, June 1, 2009

Kitchener, Ontario

I can't stand it any more. Although I have not found a partner in crime, it seems almost impossible to resist the temptation to go to Skate Canada, even though it is so late in the year (Nov 19 to 22), even though it may snow, even though it is 1 hour's drive from Toronto airport. After e-mailing with a super nice skating fan I met online years and years ago and talking about meeting up at the competition, how can I still choose not to go?

Timon of Athens

During the intermission of Timon of Athens at Folger, I eavesdropped on a discussion among the 3 persons (who looked like a mother with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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