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星期去 Savannah 开会,从 DC 到亚特兰大的飞机上,旁边坐的是一个男青年,三十出头吧。我俩一直自顾自看书,路程一半时,男青年去上厕所,把书翻过来扣着,我理所当然地瞥一眼他的书封面,哦,原来是 Game Change。这是最近很红的一本政治八卦书,描述08年总统竞选过程中的诸位,全是从 staffers 那里挖来的内幕和小道消息,最红最被传颂的部分是 Edwards 夫妇的婚变风波,John Edwards 的婚外恋生女丑闻,把夫妻俩都描写得甚为不堪,当然 John 更恶心。我早就看到过纽约杂志中摘登的 Edwards 那段,真有点黄色小报的感觉,I felt dirty reading it, but I couldn't stop.
等邻座同学回来后,我指指他手里的书说:好看吗?他笑笑说:都是政治八卦,倒很轻松易读,如果你对政治感兴趣,可以看看。我说我看了一点摘要,很狗血么。他说,如果你对政治不感兴趣,还是看你的侦探小说好一点(我手里拿的是 Roseanna)。虽然话不太好听,但他的口气很客气,我也没生气,随便聊了两句里面的 dirty laundry 之类的,然后发了句感慨:不是神经兮兮自我膨胀的人,如果是好好的正常人,谁会愿意选总统?弄成这个样子是制度的错。他挑战我的观点:如果没有一点自我膨胀,给他这么巨大的权力, 甚至是世界大战与和平的权力,谁肯干呢?我笑笑,还真答不上来。
现在记录下来,似乎这位又是一个喜欢高谈阔论臭显摆的男生。但这位同学不是这种类型的张扬男,而是相当低调和气,举止内向,发出的都是友善而毫无攻击性的信号。而且他说的话甚为有理有据,让我搔搔头皮,还真答不上来,只好脸红一红。遇到喜欢吹嘘实则自卑的装蒜男,我总是忍不住要跟他辩论一番,而现在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对话,我乐得承认自己的无知和懒惰。
然后跟他继续说了些政治方面的闲话,我感慨下人民的愚昧和好控制,表达一下对 Howard Dean 的支持。他则答道:那你为啥不参与一下行动呢?
哈!我一听到这句话立刻疑心他是亲身参与过政治的。首都居民里基本上人人都能扯两句联邦政治,但是只有在河里湿过鞋子的人才会说这句话。一问之下,果然没错,他说他本来在Florida生长,父母和一个姐姐仍在那里住,但是他在大学里对政治发生兴趣,跑到首都来,在国会山上工作,在议员的staff office 里工作,后来又换到C-SPAN做了一阵子。
(事后才想起,我竟然忘记了问他在哪个国会议员办公室里干活。)
那现在呢?我问。
现在他自己开了一个辅导公司,专门给人做私人tutor。
啥?我对这一行很不了解。
他解释道,很多高中生啦,靠研究生的人啦,经常需要课外辅导,在考试前强化训练什么的。大部分人上那种强化辅导班,Kaplan 就是最有名气的公司之一,总部就是华盛顿地区。不过给辅导公司干,当教师,收入很少,公司的利润特别高,为了降低成本,经常雇佣毫无教学经验的大学毕业生,然后照着教程灌输,象流水线养鸡场那样,所以 turnover 率特别高。他说他先在辅导公司教了几个班积累一下经验,然后就自己出来单干了,现在他只接一对一的私人家教工作,自己当老板。一方面收入比较公道,一方面可以自己掌握工作时间 --- “家里有两个小娃娃,这样也比较方便。”
哦,多大的娃娃?
一个两岁,一个才10个月。太太已经先去了佛州,带着BB给亲戚们参观一圈,他现在自己赶过去跟他们会合。
我很好奇地说,你从C-SPAN转行跳到私人辅导业,真是个巨变哦。
他说,搞政治钱太少,成家以后就得考虑养活不止自己一个人了。他哥哥(也在佛州)是个律师,但不开业,而是开了家辅导公司专门教人考律师入学考试(LSAT好像是),他看着可行,于是也进了这一行。
然后说起家庭背景,原来他爹是精神科医生!他娘是 social worker。我看看他满头卷发,心里啪地给他贴了张“多半是犹太人”的标签。从侧面看,他右边的虎牙后面缺了颗牙齿,留下一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缝。
我说那你怎么没上医学院?他说大学一年级念的本来是 pre-med,但是很快发现对科学没兴趣,太没兴趣,于是转成文科,后来又对政治发生热情,于是改学 political science。我嘻嘻笑着说,其实你现在做家教,倒也跟父母的行业有很大关联哦。他说这倒也没错儿,很多时候教人读书其实也需要不少心理学上的技巧和天赋呢,苹果掉下来终于离树不远的哈。
然后呢,就到亚特兰大了。然后我们互道一路顺风就分手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Books, movies, food, and random thoughts in English and Chinese. Sometimes I confuse myself.
Search This Blog
Monday, March 15, 2010
龙纹刺青女孩电影
昨天在电影院里看见了这个电音的张贴画,估计很快就要发行了。满酷的。
不过,看 trailer 里面的女主角 Noomi Rapace 虽然化妆打扮和气质都跟书中描述吻合,个子却不能变得极其矮小。可见小说里把主角写成奇形怪状,太不方便后人改编拍电影了! Charles Dickens 笔下的 Little Dorrit,或者龙纹女孩 Lisbeth Salander,这不是给人出难题么?
有些男人喜欢特别瘦小甚至看上去发育不全的女孩子,是什么心理?对女童的 fetish 么? Full figured 壮女让人心虚害怕?
第三部小说尚未出有声版,纸书也借不到,我又不想花钱买,只好等着。还好不迷它。等 Wallander 系列的最后一集出版,恐怕我就等不及要买下来了。
不过,看 trailer 里面的女主角 Noomi Rapace 虽然化妆打扮和气质都跟书中描述吻合,个子却不能变得极其矮小。可见小说里把主角写成奇形怪状,太不方便后人改编拍电影了! Charles Dickens 笔下的 Little Dorrit,或者龙纹女孩 Lisbeth Salander,这不是给人出难题么?
有些男人喜欢特别瘦小甚至看上去发育不全的女孩子,是什么心理?对女童的 fetish 么? Full figured 壮女让人心虚害怕?
第三部小说尚未出有声版,纸书也借不到,我又不想花钱买,只好等着。还好不迷它。等 Wallander 系列的最后一集出版,恐怕我就等不及要买下来了。
Sunday, March 14, 2010
A Prophet

这个周末本来打算去看丹麦影片 Terribly Happy 的(看广告片又是一个关于 eccentric 北欧人民的故事),没想到才两星期就下市了!只好看别的,在 The Ghost Writer 和 A Prophet 之间选一个,决定看了 A Prophet,先是被小汉的博忽悠,然后看见华盛顿邮报的 Ann Hornaday 说好。一般我拒绝看监狱电影,但是 Hornaday 跟我一样讨厌过分暴力的电影,既然她都看得下去,那么应该还可以下咽。
这是一个实际上颇为眼熟的电影,一个青年的成长,从无知天真的小混混爬到黑帮大佬的地位。导演 Jacques Audiard 据说是现在法国电影界的新星。让人没法不想起教父系列 --- 用现实主义的手法表现戏剧性的情节,用艺术风格做pulp fiction ,在情节上也很有类似之处,青年开始并不情愿入伙,为形势所迫而走上黑道,却因此而挖掘了天赋。另外,又是一个全男班的电影,讲的完全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关系,我坐在那里看着,fascinated,奇怪的本性和行为规则和彼此之间的关系。
黑帮片从 Dash Hammet 开始到现在,实在被拍滥了,大家出尽百宝挖掘新视角新口味。Audiard 的卖点是innocence和暴力的奇异结合,来一段野蛮危险的情节,紧接着来一段出人意料的温馨段落,把观众左拉右拽,玩在掌心里。他要达到的是一个微妙的平衡,既不浪漫美化黑帮生活和人际关系,又要抗拒自然主义和玩世不恭的冷酷态度和感官刺激的exploitation,这个尺度的把握非常非常难抓,能让我和 Ann Hornaday 这种人嗅不出沾沾自喜的YY味道,实在很难得。导演把赌注几乎全部压在主演 Tahar Rahim 上,也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一个惊人贴切的男演员,年纪甚轻,几乎在每个画面里出现,镜头盯着他的脸不放松。从坦白青涩的少年到阴险复杂的黑帮老大,微妙的变化和发展,在狠辣危险与vulnerability之间走一条细细的钢丝,大部分时候又必须非常低调处理,把人简直看呆掉了。
跟教父系列一样,这并不是现实主义,真正的现实主义黑帮影片只有象 Gomorrah 和半部 City of God 才算,而这些个人奋斗史类型的故事仍然是 soap opera,不过是甚为精致的 soap opera。看此类的男性关系电影,我忽然忍不住在肚子里比较了一下中国、意大利、法国的根本差别。中国男性关系的故事总是毫无保留地信仰义气,信仰忠实的关系,loyalty 是此类故事的道德指南针,永远不会摇摆。意大利的故事呢,道德基础是家族血缘关系,一家人之间的 loyalty 比较重要,不过是否绝对和广泛地采取这个准则,我可不能肯定,Montalbano 系列里就狠狠地讥笑了一通黑帮家族讲义气和忠诚的神话。法国黑帮片,算不上有什么深入了解, Melville 受到存在主义的影响那是肯定的,这种冷淡旁观和道德相对性的态度感觉还是挺普遍的。
影片中的某些种族和文化之间的矛盾,想必是错过了不少,只能从蛛丝马迹中推测。例如监狱里的黑帮大 boss 是科西嘉帮的,而穆斯林帮随着时间推移慢慢人数增加势力增长。而这个科西嘉帮似乎跟政治有关,闹独立,跟意大利黑帮有关联。他们讲 Corsican 话,听上去象意大利语,而男主角介乎各帮之间,会说法语和阿拉伯语,又混熟听懂 Corsican ,所以才占据了一定优势。可见语言能力 communication 是最重要的本事啊,在黑帮里跟在企业中都差不多。
Saturday, March 13, 2010
记一下帐
最近在看:
Somewhere in Time by Richard Mattheson
最近在听:
What the Dogs Saw by Malcolm Gladwell
最近听完:
The Wings of the Sphinx by Andrea Camilleri
Gladwell 的书里的前言很好玩,他说他在上大学的时候,原本下决心要当律师,毕业前改了主意想做广告业 (Mad Man!),毕业后申请了多伦多附近18家广告公司都被拒绝。闲着也是闲着,在美国玉米地儿的一家小报找到工作,然后转到华盛顿邮报,然后1996年从那里跳入纽约客。
The rest, as they say, is history.
Somewhere in Time by Richard Mattheson
最近在听:
What the Dogs Saw by Malcolm Gladwell
最近听完:
The Wings of the Sphinx by Andrea Camilleri
Gladwell 的书里的前言很好玩,他说他在上大学的时候,原本下决心要当律师,毕业前改了主意想做广告业 (Mad Man!),毕业后申请了多伦多附近18家广告公司都被拒绝。闲着也是闲着,在美国玉米地儿的一家小报找到工作,然后转到华盛顿邮报,然后1996年从那里跳入纽约客。
The rest, as they say, is history.
Wednesday, March 10, 2010
Savannah 1
这次出差住在 River Street Inn。 River Street 就是河岸边那条街,这个客栈么,也就名副其实地坐落在那条街上。开会所在的 Convention Center,建在了河对岸。很奇怪,河这边是历史悠久的繁荣市区,而那边出了这个贸易中心和一个Westin饭店之外啥都没有,很荒凉。
南北战争之前,Savannah是老南方的一个重要城市,乱世佳人里肯定有提到过的,不过我没读过那本小说,所以也想不出什么相关的情节。南方大庄园出产的棉花,通过铁路集中运到此地,装上货船,顺着 Savannah River 立刻入海,运输到北方港口或者欧洲。当时南方绝对比北方有钱得多得多 --- 北方眼红南方的富裕也是战争的因素之一 --- 原因很简单,种棉花几乎是无本万利的生意,劳动力都是从非洲以集装船贩卖过来的黑奴,只要投点资买下来,喂他们吃点饭,又不用发工资,又没有浮动的劳工市场抬高劳动力价格;还有,只要有土地,白花花的银子啊源源不断地流进来。
因为这里是重要的棉花集散地,所以商业甚发达。River Street 上一溜儿全是老房子,石头或砖的,沿着斜坡陡峭的河岸建起来,当时是用来储存棉花的仓库,现在被改造成旅馆、商店、饭馆儿。第一天中午到达后,下午沿着 River Street 一头走到另一头。老房子大部分外表甚为破旧,墙壁斑驳,斜坡是颠簸的石子路,还有生锈的铁楼梯。我一时把厌烦陈腔滥调的习惯抛在脑后,自己也发了一通“迟暮美人”,Blanche Dubois 之类的感慨。
第二天坐了环游全城的旅游车 (trolley),在整个老城区域转了一圈,发现陈腔滥调果然是靠不住的!因为现实才不理睬俗套呢。
其实Savannah 一点也不比其他有历史的城市更加破败。城里著名的22个绿树成荫的squares(原本有30个)虽然还没长出太多叶子,但是树枝上挂的长长的 moss 倒很旺盛。美丽而各有性格的老房子几乎全都很有尊严地在那儿立着,并没有东倒西歪岌岌可危的样子,一点也不破败,但也并不过分光鲜,而是恰到好处的新旧平衡。
这个城市的规划完全横平竖直,隔几条街就是一个绿树浓荫的小广场,交叉街道全部成直角,房屋围绕着广场建筑。这规划可比华盛顿的圈圈和波士顿的羊肠小路要好多了!Savannah 的老房子最有名气的特点大概要算 wrought iron 栏杆,据说是含铁量最高的城市。各家的铁栏杆都有不同的花纹和形状,极致细腻优美,但因为是黑色的熟铁,又不显得太奢侈。
听旅游车司机兼导游的讲解,二十多年前开张的 Savannah College of Arts and Design 生意特别红火,各地文艺青年都跑来进修,学校成了 Savannah 的一大产业。有资源加上有能力和品位,学校逐渐买下了城里很多的老房子并且加以保护装修,改造成宿舍或者教室。哇,太奢侈了,在充满了历史和艺术的老房子里当学生。所以本地的文化遗产得到了很好的保护。


南北战争之前,Savannah是老南方的一个重要城市,乱世佳人里肯定有提到过的,不过我没读过那本小说,所以也想不出什么相关的情节。南方大庄园出产的棉花,通过铁路集中运到此地,装上货船,顺着 Savannah River 立刻入海,运输到北方港口或者欧洲。当时南方绝对比北方有钱得多得多 --- 北方眼红南方的富裕也是战争的因素之一 --- 原因很简单,种棉花几乎是无本万利的生意,劳动力都是从非洲以集装船贩卖过来的黑奴,只要投点资买下来,喂他们吃点饭,又不用发工资,又没有浮动的劳工市场抬高劳动力价格;还有,只要有土地,白花花的银子啊源源不断地流进来。
因为这里是重要的棉花集散地,所以商业甚发达。River Street 上一溜儿全是老房子,石头或砖的,沿着斜坡陡峭的河岸建起来,当时是用来储存棉花的仓库,现在被改造成旅馆、商店、饭馆儿。第一天中午到达后,下午沿着 River Street 一头走到另一头。老房子大部分外表甚为破旧,墙壁斑驳,斜坡是颠簸的石子路,还有生锈的铁楼梯。我一时把厌烦陈腔滥调的习惯抛在脑后,自己也发了一通“迟暮美人”,Blanche Dubois 之类的感慨。
第二天坐了环游全城的旅游车 (trolley),在整个老城区域转了一圈,发现陈腔滥调果然是靠不住的!因为现实才不理睬俗套呢。
其实Savannah 一点也不比其他有历史的城市更加破败。城里著名的22个绿树成荫的squares(原本有30个)虽然还没长出太多叶子,但是树枝上挂的长长的 moss 倒很旺盛。美丽而各有性格的老房子几乎全都很有尊严地在那儿立着,并没有东倒西歪岌岌可危的样子,一点也不破败,但也并不过分光鲜,而是恰到好处的新旧平衡。
这个城市的规划完全横平竖直,隔几条街就是一个绿树浓荫的小广场,交叉街道全部成直角,房屋围绕着广场建筑。这规划可比华盛顿的圈圈和波士顿的羊肠小路要好多了!Savannah 的老房子最有名气的特点大概要算 wrought iron 栏杆,据说是含铁量最高的城市。各家的铁栏杆都有不同的花纹和形状,极致细腻优美,但因为是黑色的熟铁,又不显得太奢侈。
听旅游车司机兼导游的讲解,二十多年前开张的 Savannah College of Arts and Design 生意特别红火,各地文艺青年都跑来进修,学校成了 Savannah 的一大产业。有资源加上有能力和品位,学校逐渐买下了城里很多的老房子并且加以保护装修,改造成宿舍或者教室。哇,太奢侈了,在充满了历史和艺术的老房子里当学生。所以本地的文化遗产得到了很好的保护。


Sunday, March 7, 2010
Goodbye, Savannah!
Friday, March 5, 2010
Roseanna
Martin Beck 系列的第一本,六十年代中期出版的,故事背景是1964年夏天到1965年一月。
非常非常好看。昨天在飞机上即看了一半,晚上又看掉四分之一,今晚就干掉了。奇妙的是,大部分时间里都在描写艰难而缓慢的证据收集过程,这工作本身很枯燥无聊,但是我看得津津有味,迫不及待地一页一页翻过去。为啥涅?为啥我对这种 procedural 的东西这么起劲?
结尾高潮部分,哇,payoff 果然不枉了那么漫长枯燥的过程,惊心动魄,让人手心冒汗。
很显然 Henning Mankell 深受 Sjowall & Waloo 的影响,很多地方特别是纯现实主义的描写手法,以及先慢后快的节奏,简直是抄他们的。
读这本书的趣味之一是对比当时与现在的细节差别,一大部分也要感谢作者对生活细节的真切描写。不仅是技术上的差别有意思:例如,美国与瑞典警方的通讯要通过快递邮件和电报传递,没有传真,更没有电邮网络之类;查游船的旅客名单要从公司总部的档案里调出来等半天;跟踪嫌疑犯的警察必须从路边电话亭打电话给警察局报信。
但是实际上最特别的地方应该是对人物的描写。64-65年正是社会风气转变的前夕,保守与解放的过渡,瑞典当时是否已经受到冲击?不知道。受害者是个美国女青年,对性爱和女性独立的态度却比北欧风气还先锋前卫 --- 但是作者也暗示了她特立独行,很不合群。我不是很肯定作者对她这个人物的态度是绝对赞赏的,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她的结局未必不是跟她的独立态度有所关联。但是对 Beck 太太,家庭主妇,的讽刺口气的描写,又让人觉得作者在进行对比,对当时社会中兴起不久的女权运动的一种间接辩论。不管怎样,Beck太太的唠叨和琐碎实在是太真实了,现在看来很有点俗套,但是放在当时或许并不。又有描述到贞操观念颇强的人物。时代不同,很多既定的观念都不同,感觉很奇妙。
虽然书里也有描写食物,但是都引起不了任何食欲,不是土豆烤肉,就是热狗或者香肠沙拉,要么就是面包黄油牛奶度日。唉,这毕竟不是 Montalbano 警长啊。
非常非常好看。昨天在飞机上即看了一半,晚上又看掉四分之一,今晚就干掉了。奇妙的是,大部分时间里都在描写艰难而缓慢的证据收集过程,这工作本身很枯燥无聊,但是我看得津津有味,迫不及待地一页一页翻过去。为啥涅?为啥我对这种 procedural 的东西这么起劲?
结尾高潮部分,哇,payoff 果然不枉了那么漫长枯燥的过程,惊心动魄,让人手心冒汗。
很显然 Henning Mankell 深受 Sjowall & Waloo 的影响,很多地方特别是纯现实主义的描写手法,以及先慢后快的节奏,简直是抄他们的。
读这本书的趣味之一是对比当时与现在的细节差别,一大部分也要感谢作者对生活细节的真切描写。不仅是技术上的差别有意思:例如,美国与瑞典警方的通讯要通过快递邮件和电报传递,没有传真,更没有电邮网络之类;查游船的旅客名单要从公司总部的档案里调出来等半天;跟踪嫌疑犯的警察必须从路边电话亭打电话给警察局报信。
但是实际上最特别的地方应该是对人物的描写。64-65年正是社会风气转变的前夕,保守与解放的过渡,瑞典当时是否已经受到冲击?不知道。受害者是个美国女青年,对性爱和女性独立的态度却比北欧风气还先锋前卫 --- 但是作者也暗示了她特立独行,很不合群。我不是很肯定作者对她这个人物的态度是绝对赞赏的,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她的结局未必不是跟她的独立态度有所关联。但是对 Beck 太太,家庭主妇,的讽刺口气的描写,又让人觉得作者在进行对比,对当时社会中兴起不久的女权运动的一种间接辩论。不管怎样,Beck太太的唠叨和琐碎实在是太真实了,现在看来很有点俗套,但是放在当时或许并不。又有描述到贞操观念颇强的人物。时代不同,很多既定的观念都不同,感觉很奇妙。
虽然书里也有描写食物,但是都引起不了任何食欲,不是土豆烤肉,就是热狗或者香肠沙拉,要么就是面包黄油牛奶度日。唉,这毕竟不是 Montalbano 警长啊。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The Ending of Le Samourai (1967), Explained
A quick online search after watching Jean-Pierre Melville's Le Samourai confirmed my suspicion: The plot is very rarely understood by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