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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November 29, 2010

Not A Day Goes By

Last night PBS showed the (80th) birthday concert Broadway put on for Stephen Sondheim. What a treat to hear many of his songs from different musicals.

Here's a song sung by Bernadette Peters (not from the concert but a version I found on YouTube) Not a Day Goes By from the musical "Merrily We Roll Around."

What a genius. I am utterly speechless, crying crying crying like a baby.
Not a day goes by
Not a single day
But you're somewhere a part of my life
And it looks like you'll stay
As the days go by
I keep thinking when does it end
Where's the day I'll have started forgetting
But I just go on thinking and sweating

And cursing and crying
And turning and reaching
And waking and dying
And no, not a day goes by
Not a blessed day

But you're still somehow part of my life
And you won't go away
So there's hell to pay
And until I die
I'll die day after day after day
After day
After day after day after day
Til the days go by
Til the days go by
Til the days go by

花样滑冰本季节目选评

完全是个人兴趣口味,跟裁判规则以及选手技术水平之类都毫无关联。排名不分先后高低。

冰舞:

1. Frohberg/Giesen's short dance: Waltz: Tanz der Hofdamen by Rumpelstil(这个圆舞曲的出处我也不清楚)。Short dance 新上市新规则,大多数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中规中矩的选择已经算是还好的设计了,抓一个非三步的流行歌曲,硬加之机器节奏,不仅让人听不下去,而且失去金色华尔兹规定舞中的圆舞曲动作的味道。有创意的SD就基本上没看见。这个短舞是看到现在唯一有点创意的作品,编舞为 Denkova & Staviski,设计成一个玩偶女娃娃被男伴抱着跳舞,跳着跳着就变成了活人,很有点胡桃夹子的情节,但又跟音乐和规则要求十分吻合,聪明奇巧,非常有 趣。

2. Pechelat/Bourzat's free dance: 城市之光。跟#1在创意上有类似之处,Pechalat扮成卖花的盲女,Bourzat扮成卓别林演的流浪汉。说起来Bourzat扮流浪汉实在是太出戏了,一点都不象,算是一大缺陷,但是给Pechalat设计的形象和动作就非常恰当,音乐剪接与情节发展都相当顺畅,让人看着看着就忘了这是个比赛节目, 一眨眼就结束了。

双人滑:

Savchenko/Szolkowy's free skate: The Pink Panther. 最近这两个赛季我对他们的节目的看法跟大多数人正相反:我很不待见 Out of Africa,但是相当喜欢Pink Panther。为什么呢?因为我一直认为Savchenko和Szolkowy的最大优点在于合乐。别的双人选手(除了Dmitriev吧),合乐实在是最后一个考虑项目,做好技术动作才是第一考虑。双人滑节目里总免不了有许多罔顾音乐努力压步的段落,好一点的编排可以把音乐搞得模糊一点,这样选手和观众都可以不必操心合乐的问题,只要不要太明显的不合乐就好了。但是,那个以为自己是冰舞教练的Ingo Steuer恰好遇到了乐感和滑行能力不象双人滑的Savchenko & Szolkowy两个人,于是鼓捣出一个又一个的节目,从头合乐合到底,技术动作不管成功失败,直到最后也不见他们脱拍子。Out of Africa我很不喜欢,就是因为抛弃了他们这个特色,全用没有结构没有棱角的平板音乐(虽然在剪接上还是抄了Somewhere in Time一把),没有合乐细节。而Pink Panther回归了他们合乐细节精确无误的特点,又加上剧情发展和诙谐设计,也是让我忘记了这是比赛节目,整个注意被吸到里面,一眨眼就结束了。

其他双人滑节目也没仔细看,尚未注意到特别的节目。

女单:

没有。如果硬要算一个,倒是Lori Nichol给Carolina Kostner编的牧神午后还有点意思。不过在风格上太过近似Kostner过去习惯了的节目,只能算是一个四平八稳的小小探索而已。Lori Nichol不是没有才华,致命弱点是一点风险都不肯担,一步都不肯出格,什么节目都要依赖验证成功的先例,胆子太小,过分稳妥,不刺激。

男单:

以下大多数是短节目。

1. Nobunari Oda's SP: 吉田兄弟三味线协奏曲“风暴”。这个节目在音乐的剪接方面其实相当不讨好,没有很明显的高潮收尾,但是慢热之后回味深长。肥莫怪日本选手不会表现,那是他 自己没本事没眼光,只看得见最浅薄俗套的东西。内敛自有内敛的表现,但是需要观众跟选手一起动脑,一起凝神贯注,用心体会。Sebastien Britten的编排很扎实,很有个性,很坚韧的感觉,让人联想到日本鼓手的姿态和动作,绝不炫耀,也不迎合或者模仿西方舞蹈的姿态和套路。里面的醇厚香 气需要慢慢品出来,才能看得出它的与众不同,独树一帜。

2. Jeremy Ten's SP: A Single Man 电影原声。这片儿我一早就看了,之前觉得这曲子没法编节目。David Wilson喜欢搞重现电影叙事情节的编排,可是这电影本身几乎没有情节,玩的就是内心情绪起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没有戏剧冲突。节目设计得出乎意 料的简单,就两段:一段感伤主义,一段暗流汹涌,跟影片的主线的情绪(而不是故事情节)贴切到难以置信的地步,把一切模糊纷杂难以言喻的情绪精简为两部 分:哀伤与挣扎。真是剥茧抽丝的精华。虽然是跟Jeff Buttle合作编排,但节目极其完整,天衣无缝。Simple and elegant.

3. Alexander Johnson's SP: Caravan。今年年初,我发现了本地一个广播节目,每周六晚上放传统爵士乐,忽然就狂热地迷上了Jazz,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开始乱七八糟毫无系统 地听Jazz,特别是老派Jazz。Caravan是Duke Ellington乐队录制的经典节目(不是三十年代就是四十年代出的),兼有加勒比海和中东地区的音乐风格,异域风情,这个节目采用的不是原版而是一个 现代版本(我也不知道出处)。说实话,开始仔细听Jazz音乐之后才感受到,花样滑冰里自古选用Jazz音乐者众,可是真正得到Jazz真髓的没几个人,大多人只是是看中了Jazz里面节奏不固定,棱角不明显,方便跟各种技术内容拼凑剪贴,是个让人偷懒抄近路的途径而已。真正滑出Jazz味儿的,一时我只能想起看过Derrick Delmore的Harlem Nocturne是原汁原味不含糊。这不是耸耸肩,摇摇脑袋,挤挤眼睛,就是Jazz了。AJ 同学的滑行技术和表演能力还不够成熟,很多地方的细节也就那么回事儿,但是这曲子本身的奇异风格跟这孩子的某种特质非常贴近,似乎有什么深藏的东西被Tom Dickson轻轻地就给带了出来。不管表现如何,这个选曲就是极其独特的,圈内根本没有别人有这样的音乐口味。

4. Adrian Schultheiss's free skate: Romeo & Juliet电影原声。希望有人能直接找Schultheiss问问,他老是擦袖子倒是什么意思。闷骚蔫坏嘴上带钉的坏小孩扮鲁莽的纯情男主角,还真是个奇特的创意搭配,也不知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师娘兼编舞Lutkova故意开他的玩笑。结果这个节目的效果奇异而有趣:Schultheiss 看上去就是是个混沌懵懂只知道打架打电玩的小流氓,但实际上他能听得见音乐,
而且动作编排充满了跟电影情节吻合的细节,例如打架杀人(可是不停地擦袖子又是哪一桩呢?),看着他吊儿郎当地跟音乐细节一一合上,真是好玩得要死。

Sunday, November 28, 2010

谁发明的很重要么?

从某同学的转载blog里看到一篇文章,讲后人复制东汉张衡的地动仪机制的经过。这就让我联想起曾经有过的一个疑问:什么有用的技术最早是谁发明的,到底有多要紧?

特别纠结于谁最先发明什么技术,最早是谁以及何时的现象,倒不限于中国人,据说这些年韩国人也很起劲。歪国的人里头,大约历史学家也是很起劲的,不过历史学家特别起劲多半是因为搞清楚最早是谁发明的啥啥东西能够帮着搞清楚技术扩散和文化的流动走向,然后描绘出人类不同部落交流的 patterns。

除此之外,谁最早发明什么东西,只要早就超过了收取版税的时限,跟大众的现实生活有半毛钱关系么?不认识 Alan Turing,一样用电脑工作和上网;不认识 Nikola Tesla,也不妨碍我用交流电。而且也没有谁为了大众不认识 Turing 和 Tesla 而痛心疾首,美国军队说不定还求之不得大多数人不知道互联网是他们发明的。活字印刷即使最早是中国人发明的,那时候没有推广没有流传,后人没从那里得到半毛钱好处,等于没发明。古登堡发明了而且推广了活字印刷技术显然不是跟毕升学的,这件事第一并不证明德国人比中国人高级,所以大家不必一听古登堡发明活字印刷就跳起来;第二,现在大多数人读书写字甚至上古登堡计划网站当书下来,并不认识古登堡是何许人也,也没见德国人痛心疾首。大多数的中国人知道玉米是谁发明的么?西红柿?菠菜?辣椒?巧克力!并不影响大家做菜吃饭津津有味,发明这些好吃东西的人是否应该为了世界人民不知道自己祖先对人类文明的贡献而耿耿于怀?

主要让我想不明白的问题是,我自己跟发明火药或者发明纸的人是谁,他们是哪国人,有什么直接关系,不过是恰好在不同的时代投胎在同一部落而已,人家对人类的贡献总不能因为这点亲戚关系就间接地算到我头上了。所以中国人最早发明了什么东西,我自己很有资格feel smarter than everyone else么?如果这都能扯上关系,美洲非洲和大洋洲的土著人民是否应该找现代中国人算账,因为中国人发明的火药间接导致人家亡国灭种家破人亡?

(BTW,埃及人一早明白草纤维可以变成写字的工具,地中海地区也老早知道在泥板上写字,不见得没有中式纸张大家都不会写字了。)

Homo sapiens 之所以极其成功(我就不说是“最成功的物种”了,因为最不最的不好衡量),不是因为它的个体多聪明多了不起多高级,而是因为他们喜欢群居,有语言可以互通有无。一个人有了一个好主意(例如发明了轮子,或者发明了一把好刀),这个主意立刻星火燎原呼啦啦传播到大批人群中,整个提升全物种的生存竞争力。最近的考古研究发现 Neanderthal 原始类人其实并不比 Homo erectus (Homo sapien 前身)脑子笨,但是他们不喜群居,每个部落人数很少,比早期人类的部落小而且彼此相当隔绝,不象人类部落之间传播信息传播得厉害。所以个体的聪明高级,效果远远不如交流。所谓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人类的生存优势在于交流,发明了文字之后,好主意不仅横向流传而且纵向流传,更加不容易失传绝迹。科技的迅猛发展靠的是层层积累和不断完善,而不是靠聪明脑子凭空捏造,谁有那工夫自己发明原子弹?

所以整天老惦记着谁发明什么东西更早,我觉得意思不大,除非你是搞历史的。有那工夫去倒着发明张衡的浑天仪(除非你有时光穿越机,谁知道他到底发明了啥东西),不如自己去发明个预测地震的新仪器 --- 别忘了借用别人早已发明的各种科学技术。

Friday, November 26, 2010

新福粉语录

自从被我硬塞了福尔摩斯小说,以及看了电视剧之后,S 同学也变成了原旨主义小说福迷,有系统地看起原著来。今天一边读着一边忽然说: Did you realize that at some point Sherlock Holmes was using telephone?

我说没注意,在哪里写了?他把字句翻出来给我看,果然,在Adventure of the Illustrious Client里面有提到有人给福尔摩斯留下电话号码。他又指出在 His Last Bow 故事中提到汽车而不是马车了。这几篇都是最后发表的故事了,我有个印象它们的背景大约是1903年前后。

于是我感叹一声,Dr. Doyle 真是与时俱进啊,故事里好多新鲜热辣的当代技术细节,绝不落后。

*******

后来我们讨论华生医生是不是福尔摩斯的平等伙伴,S 同学嗤之以鼻地说当然不是。"Holmes only kept him around because he had a crush on him."

我惊呆了:S 同学平时只看科幻小说和网上新闻,从来不要看同人,耽美,slash 这种东西,他哪儿来的这种主意?我结结巴巴地问,Who has a crush on whom? 他答道: Holmes on Watson, of course. 否则他干嘛老把那个笨手笨脚的华生带在身边?

我问你这是从电视剧里得到的印象还是从小说里看来的?他说小说里很明显的啊,例如有一个故事是福尔摩斯自己叙述的,承认华生的优点之一是脑子慢,让自己有很多臭显摆的机会,所以他成天拉着华生总不会是需要这人帮忙破案吧。

我呆了半晌,仰天大笑哈哈哈。

Pre-Raphaelite 摄影与绘画

美国国家美术馆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与巴黎 Musée d'Orsay 合办的展览 (这个网站里有展出的作品中的一部分),把前拉菲尔派的一些油画和摄影作品放在一起展出。在DC三个月,然后移到巴黎再展三个月。今天跑去看了一下,NGA 里还挺挤的,当然并不全是为了看这个。

前拉菲尔派在十九世纪下半叶活动,过去听说的成员有画家和诗人(例如Millais, Rossetti, Morris, Ruskin, Tennyson这些名字),倒没见人提起过摄影。这个展览的有趣之处就在于给人看到早期摄影的一些调调儿。摄影技术是1830年代发明的,新奇好玩的新技术落到艺术家手里,可以看出他们当时还在探索摄影与绘画的差别和共通之处,试验摸索怎样利用这个新技术新媒体。

展出中有一些1850-60年代拍摄的黑白风景照片,乍看之下,至少在构图和概念上,已经接近现代风景照片,例如满地石砺造成的抽象 pattern,从高山俯瞰下面的村落房屋形成的 pattern,树叶形成的 pattern。看样子当时对自然光线制造出的画面效果显然已经有不少研究。

除了风景照片之外,还展出了一些人物肖像照片,至少一半是 Julia Margaret Cameron 拍的,还有一些是Charles Lutwidge Dodgson (aka Lewis Carroll) 拍的,少数其他人拍的。这些肖像照片显得非常 ... pose-y,常常是按照油画的构图和姿态设计的,或者按照诗或故事的情节,让模特穿上costumes,摆出姿态。题材呢,不是 Rossetti 的画就是 Tennyson 的诗,要么就是他们喜欢的古装亚瑟王情节。Henry Peach Robinson 有一张 The Lady of Shalott 照片,Cameron 有一张 Lancelot & Guineviere 的照片和一张 King Lear 题材的照片。

如果说这些古装肖像照有什么历史意义,我觉得就是凸显了画与摄影的重大差别,证明了摄影不能照搬绘画的套路。这些构图和题材吧,如果画成画绝无问题,而且也真的被画过,但是拍成照片就显得生硬,不恰当,goofy,cheap,让人想起舞台剧的剧照,观者感觉很出戏,没法感情投入。这个现象,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是因为习惯了现代摄影中的自然抓拍感么?

看样子 Cameron 自己也意识到了用真人穿古装拍出来的照片跟画古装画有根本差别,她用了各种手法想要抹去照片中的突兀感,例如用树叶和花冠环绕人物,改变曝光与聚焦,令画面某些部分模糊,但是都没有用,仍然显得突兀和不协调,仍然达不到诗意的效果。只有一张 Tennyson 的真人肖像照,不穿 costume 的实际模样,才比较让人能接受。

平行展出的几幅油画,让我实在是 ... 无感。他们的风景画过分写实呆板,而当时法国画家早把风景画里外搞了个透,正走向主观的印象派了。几幅 Rossetti 和 Millais 的人物画,技术挺粗糙的。天啊,画人物你还能画得过拉菲尔?有了拉菲尔为啥还要看你这些?难怪要称之为前拉菲尔了,可实际上比拉菲尔之前的文艺复兴画也差了很多 ... 简直是浪费时间。欧陆的艺术家都学乖了,与其苦练写实画基本功,不如另辟新路,凸显个性搞现代派。

照片的另一好处是真实记录前拉菲尔派中的几个著名的muse女模特,包括 Ellen Terry (Mrs. Watts), Jane Morris, 和 Alice Liddell (就是 Alice in Wonderland 的原型)。看样子也不是绝世美女,我特别不觉得 Jane Morris 有啥好看,而 Rossetti 给她画的肖像似乎还把她画丑了,下巴忒大。



Jane Morris 真人照片:





我觉得前拉菲尔派的肖像照片和画让我不喜欢的原因之一是让人觉得特假。不过,“要的就是假”的风格跟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文化倒也很一致。

Thursday, November 25, 2010

Jekyll




Moffat's not-quite-successful miniseries.

The problem is the tone. Is it horror? Comedy? Horrible comedy? Comical horredy?

Some funny bits here and there. James Nesbitt looks like he was having a grand fun time playing Jekyll and Hyde.

Clearly Moffat loves smart, powerful, tough-minded women. It must be so nice to marry into a two-generation TV producer family: Beryl and Sue Vertue. They can produce your scripts if they like them! If they don't like them, you just whisper tenderly into Sue's ear on the pillow.

第五集(共六集)里有一段闪回到188X年的爱丁堡,Dr. Jekyll (Nesbitt) 跟老友 Robert Louis Stevenson 讨论自己的个案,RLS 写的故事,以及令医生变成 Mr. Hyde 的密药。镜头一转,留着两撇胡子的 Stevenson 不是别人,正是 Moffat 的死党 Gatiss 又跑来插一脚打酱油,还装腔作势地对着手绢儿咳嗽两声,表示 RLS 患有肺结核。Gatiss 跟 Nesbitt 两个人都在跟不三不四的苏格兰口音挣扎。我笑得倒地不起。




Jekyll 剧中还有一点令人联想到 Sherlock 结尾的段落,可见那个“一堆红点点”的主意是从 Moffat 那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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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tiss said in Daily Beast (about Sherlock):

“We are precisely as respectful and reverential as Sherlock Holmes’ creator was, i.e., not。” “But that comes from a place of love. He used to write the stories in crowded rooms. The reason for all the wonderful, odd continuity errors—like Professor Moriarty having the same Christian name as his brother or how Watson’s wound keeps moving—was because he dashed them off. He was a genius so therefore his version of dashing it off is rather amazing. We wanted to get that sort of fun back.”

Knowing that he thought about this inconsistency helps sustain my suspicion (and hope?) that they will do something about this Brother Jim business.

Jazzy Flamenco



那天下班时一边开车一边听广播,刮到一耳朵 NPR 上面介绍某著名 Jazz bassist 跟 Flamenco 名家合作出了张唱片。播放的片段听了觉得有意思,今天在 NPR 的网站上搜了出来,唱片是 Dave Holland & Habichuela 的 Hands。啊,真的非常非常好。很简单的配乐,就吉他,bass,很轻的打击,在耳朵里轻轻而清晰的,灰常 intimate。第一次听传统 Flamenco 的时候我就觉得跟 Jazz 有点说不出的联系,哈,原来我不是唯一这么想的人哪。

The Ending of Le Samourai (1967), Explained

A quick online search after watching Jean-Pierre Melville's Le Samourai confirmed my suspicion: The plot is very rarely understood by E...